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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企业技术研发现状的调查与思考

 

在经济全球化和市场经济日益成熟的情况下,企业间的竞争日趋激烈,技术研发成为企业求生存、谋发展的重要源泉和动力,也是企业进一步屹立于全球企业之林的战略性要素。近年来,绍兴市各级政府高度重视企业技术研发工作,支持企业加大科技投入。但目前相关政策主要着眼于从宏观角度提出关于绍兴企业研发的对策措施,缺乏有关企业应对的微观基础;其次,由于宣传不到位导致部分政府优惠政策难于被企业知晓;更为重要的是,政府对企业研发的支持政策比较笼统,忽视了“不同条件下应采取不同的研发支持”这个基本原则,由此出现了部分优惠政策呈现力度大而作用小的尴尬局面。因此,有必要进一步了解和分析绍兴当前企业的研发现状,并为之指明方向和出路。

一、绍兴企业研发特点与主要研发模式

(一)主要研发特点

一是多层次研发创新体系初步形成。经过各级政府多年来的培育和引导,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为支撑、产业化为目的多层次研发创新体系已初步形成。全市目前已建成国家级企业技术中心6家,占全省总量的16%;国家级生产力促进中心3家,占全省总量的25%;省级高新技术研发中心146家,占全省的20%;省级区域科技创新服务中心14家,占全省的13%;已累计培育市级工程技术研发中心403家。

二是研发经费投入及研发条件明显改善。近年来,政府部门加大财政支持力度,实行有利于增强企业研发能力的财政、税收和政府采购等政策措施,特别是2006年省科技厅等联合出台《落实企业技术开发费有关财务税收政策及相应管理办法》,允许企业按当年实际发生的技术开发费用的150%抵扣当年应纳税所得额,允许企业加速研究开发仪器设备折旧,极大地调动了企业的研发投入。2008年,绍兴市企业技术开发费支出达到68.24亿元(居全省第三),比2004年增长了139%。企业技术开发费支出占全社会的88.53%,企业R&D经费支出占到全社会的98%,远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三是研发人才队伍逐步形成。人才总量不断增加,到2008年全市企业拥有科技活动人员3.5万人,占到全市科技活动人员总数的95%;人才队伍结构进一步完善,企业科技活动人员中拥有高中级技术职称人员达到1万人,研究与试验发展人员达到1.67万人;建成国家级企业博士后科研工作站11家,并在生物医药、环保装备、纺织新材料、精细化工等领域形成一批领军人才和创新团队。

四是企业创新能力和水平不断提高。企业通过走自主创新和消化吸收、引进相结合的技术创新路子,实现了技术新跨越和企业升级换代。2008年全市企业完成工业新产品产值1264.91亿元,居全省第二,工业新产品产值率达到23.42%,居全省第三。据对我市122家省级高新技术研发中心2008年建设情况统计,共获得各类奖项总计49项,其中国家级奖1项、省部级奖29项、地市级奖34项;参与国家标准制定107个,参与行业标准制定85个,登记软件著作权23个,获得新药批准证书等35个;专利受理数1499项,专利授权数808个;中心研发的新产品销售达到453.3亿元,占企业产品销售的62%

(二)主要研发模式

根据研发主体的不同,我市企业研发工作可以归纳为技术跟随、引进技术、合作研发和自主研发等4种模式。

一是技术跟随型模式。这种模式投入低、风险小、见效快,在仿制吸收国内外先进技术的基础上,开展自主创新,是目前绍兴大量中小企业的主要研发模式。

二是引进开发模式。引进他人的先进技术,通过引进后的消化吸收,不仅可以迅速了解和掌握关键技术,还可以为自主技术创新奠定坚实的基础,是一种成本和风险均相对较低的模式。我们的调查发现,绍兴企业往往都对自己的核心技术讳莫如深,企业不愿意把自己的核心技术卖出去,也很难从其它企业购买到自己适用的技术,目前绍兴企业引进技术主要来自高校与科研院所。

三是产学研联合研发模式。该模式可以发挥高校、科研院所、企业各方的优势,降低研发成本,大大提高产品从研发到市场的转化速度,但容易出现知识产权归属纠纷和技术外溢。绍兴企业在研发合作对象选择上,绝大多数的企业首选是,且跟省内高校、科研院所的合作要多于与省外高校、科研院所的合作。

四是自主研发模式。该模式往往使得企业直接掌握核心技术和拥有自主知识产权,在市场竞争中占据有利地位,既可减少许多交易手续和费用,又可省去技术泄露等许多麻烦以及其他可能产生的摩擦。但需要企业拥有较强的研发能力、雄厚的研发资金、准确把握市场需求的方向,其研发过程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而这些往往正是绍兴广大中小型企业所无法拥有和承受的。我们此次调查的实力型企业均有自主研发模式,但大量中小企业由于资金、人才等要素限制,目前还没有进行自主研发。

在调查中,我们还发现,不同规模绍兴企业研发并不存在单一的研发模式,往往是几种研发模式并存。如新和成、万丰奥特、海亮集团等经济实力较强的企业是以自主研发为主,产学研联合研发为辅,有少量引进开发模式;浙化联与稽山印染的研发模式是以引进研发为主、产学研联合研发为辅、并有少量的自主研发模式;德依建材与家尔雅制衣等经济实力较弱的中小企业则是以技术跟随为主,有少量引进开发。

二、当前亟待解决影响绍兴企业研发的主要问题

1、企业研发能力参差不一,中小企业研发状况令人担忧。大量中小企业研发的层次不高,主要从事生产技术的革新研究,这些企业几乎没有专业研发人员,研发人员平时主要精力以生产为主,研发时集中起来,虽然有利于企业研发的前道、后道的一条龙开发,但研发缺乏前瞻性与制高点,不利于企业的长远发展。

2、研发投入占销售收入的比重相对较低,研发投入还有待提高。从全市看,2004年-2008年,我市企业技术开发费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分别为1.14%1.18%1.26%1.29%1.32%,每年仅有小幅增长,在全省的排位一直是第五位。部分企业满足于现有产品技术,对科研再投入的重要性认识不足,存在“重销售,轻科研”现象;部分企业研发经费投入来源匮乏,担保、银行等金融机构对企业研发资金投放较少。

3、高层次研发人才相对短缺,研发队伍建设有待加强。在我们的调查中,部分企业研发人员总数超过100人,有的甚至超过了150人,其数量规模看起来令人鼓舞,但具有中、初级职称和没有职称的研发人员占据研发的大多数。这种由只有数量没有质量的科研人员所组成的科研机构,要在技术创新方面要有重大的突破,是非常困难的。

4、研发扶持政策的执行力较弱,创新创业环境有待改善。第一,信息不对称,部分企业对优惠政策不了解,有的虽了解可不知道办理的手续和程序;其次,部分科技优惠政策只有理论上的指导意义,没有具体的实施细则,使相关执行部门感到无所适从;第三,一些优惠扶持政策往往不能兑现,在一定程度上挫伤了企业研发的积极性;第四,市县实行财政分灶,绍兴市出台的科技政策对各县()只有“理论上的指导意义”,在现实中各县()并不落实。各县() 科技优惠奖励政策落实程度取决于财政科技支出额度的多少。

5、企业决策层认识存在误区,企业创新意识有待增强。部分企业由于对跨国采购商订单的依赖使其在技术创新方面有很大顾虑,导致不敢进行研发。部分企业认为技术创新与转型升级是大企业的事,与小企业无关,对政府创新政策关注不够。部分企业对于不同目标市场的技术创新战略与企业升级路线认识比较模糊,盲目投入巨额资金进行技术创新,最终陷入财务困境。

    前面分析表明,目前绍兴研发所遇到的困难既需政府方面的努力,也需企业自身努力。我们认为,在影响绍兴研发发展的人才、资金、信息、政策等诸因素中,特别需要解决政策、人才与研发风险三个关键问题。

三、分析与启示

(一)选择合适研发模式,有效规避研发风险

   推进绍兴企业研发发展既需要政府支持,也需要企业采取自救行为。调查表明,目前部分企业领导人存在“研发与小企业无关、对于不同目标市场的研发战略比较模糊、部分企业不敢进行研发”等误区。因此,我们认为,绍兴企业自救行为的当务之急是选择合适研发模式,有效规避研发风险。

1、不同规模下的研发模式

研发需要的资金巨大,但巨大的投入并不代表一定会生产出新的实用技术。一般来说,大企业的技术和资金实力雄厚,更倾向于较高的研发强度。对于小型企业来说,花大量的资金进行技术的研发和创新,到最后很有可能会导致利润下降,从而使企业无法盈利,最终企业的研发也不得不放弃。对于中型企业来说,随着公司规模和市场的扩大,应开始认识到如何系统化地开发产品,如何以生命周期来看待一个产品。但由于中型企业的经济实力还不是很强,故宜采用委托研发、研发外包为主,辅之以少量的自主研发的模式。综合以上分析,我们有如下启示:

启示1对绍兴大型企业来说,应采用自我研发为主,辅之以联合研发的研发模式;对绍兴中型企业来说,宜采用联合研发为主,自我研发为辅的模式;对小型企业来说,了解客户需求与企业管理应甚于企业技术研发,企业的研发模式应采用外购技术的方式。

2、不同市场治理模式下的研发模式

目前,绍兴企业在国际目标市场是一种多元市场格局,即便是同一企业,也同时进入了多个不同层次的目标市场。首先,对大量中小企业来说,其进入国际市场主要以贴牌、定牌身份成为供应商,由于购买商实力强大,而且拥有很强的技术开发、产品设计、市场营销及对价值链的协调整合能力,因此中小企业在价值链中是无可争议的被领导者。对于这类企业而言,由于自身经济实力较弱,可采用引进技术或联合研发的模式。其次,部分企业经过一定发展后,已开始具有了成本优势,拥有一定技术实力,少量企业还拥有自主品牌,但仍无法与国外企业相抗衡,这类企业属于弱化的准科层型治理模式,由于技术差距较小,有利于那些具有较好市场开拓能力和技术研发能力的绍兴企业实现功能升级,故在该市场上的绍兴企业主要应采用联合研发为主、自我研发为辅的形式。再次,绍兴个别企业经过长期发展后,企业在市场的出口增速,平均单价、出口金额均有较强优势,与国外企业力量相对均衡,双方依赖性低,可以认为这类企业主要表现为市场型治理模式。就市场型企业而言,绍兴供应商产品升级压力较小,故可以抓住机会实现针对该市场的功能升级,做好前瞻研发与基础研发,因而应采取自我研发为主、联合研发为辅的形式。由此观之,我们有如下启示:

启示2:就科层型治理模式而言,可以采取引进技术为主、联合研发为辅的形式;就弱化科层治理模式而言,应采取应采用联合研发为主,自我研发为辅的形式;就市场型企业而言,应采取自我研发为主、联合研发为辅的形式。

(二)促进企业技术研发发展的政府行为

从调查看绍兴企业研发面临的主要困难是人才、资金与研发政策落实等方面;企业对政府研发体制上的需求集中在专利保护措施、研发税制优惠、部门科技资源整合等方面。同时,绍兴企业研发政策忽视了“不同条件下应采取不同的研发支持”这个基本原则。因此,我们认为,政府对企业研发的支持应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1、企业研发投资的战略性与政府的研发支持体系

企业研发项目投资是企业技术创新中最为关键的启动投资,企业重大的研发投资是通过制定企业长期战略目标来完成的,它既是企业战略目标的核心组成部分,也是实现企业战略目标的重要技术手段,是企业实现产品创新或工艺创新的主要方式。不言而喻,企业研发项目投资得不到相应的配套与协调,则难以形成整体创新优势,不仅企业目标难以实现,甚至会破坏已有研发资源的合理配置。目前绍兴企业认为存在研发风险很大、留住高层次人才难、海关政策不统一、研发税制优惠需要增大等很多阻碍企业研发发展的不利因素,而这些因素涉及到政府投融资体系、制度体系、人才体系、中介体系等诸多方面。因此,我们认为:

启示3:政府应建立和完善一系列的研发支持体系如投融资体系、制度体系、人才体系、中介体系。这些体系应由多个相互联系、相互依赖、相互作用、相互制约的主体要素集合而成,具有实现从研发到产品,最终实现商业价值整体功能和综合行为的统一体。

调查发现,目前部分企业不知晓政府研发的优惠政策、研发政策没有落实或落实不够、研发存在重复奖励等不良现象。造成这些现象的原因是目前绍兴有多个部门在管理企业技术创新,这些部门不仅存在机构重叠,也存在政出多门的现象,致使对企业研发政策的宣传不够,对研发的补贴存在着多补、少补现象,不仅浪费政府资源,也使政府支持企业的部分政策不能落实到位。因此,我们认为:

启示4:政府要增加有关研发优惠政策的宣传力度,加强部门间科技资源的整合,对事关绍兴科技发展的重大战略、总体规划、方针政策、重大项目等由政府牵头,明确部门职责,进行决策和协调。

2、不同驱动机制下的产业研发扶持政策

全球价值链理论表明,对于化学制造业、医药制造业、塑料制品业、建筑制造业等技术驱动类型的产业,政府研发政策的支持应该是提升研发融资环境、强化研发基础设施建设、鼓励上下游企业进行垂直一体化研发等,各企业应围绕研发硬件设施与软件设施的整体建设来构建研发支撑体系,不仅要对研发人才给予尊重,尤其对于企业核心竞争力的研发要给予较大的支持;其次,对于纺织服装、食品饮料、家居用品制造等典型物流与品牌驱动的企业,则应侧重于支持企业的研发软件设施建设,政府应营造重视研发人才的社会环境,应支持企业在设计方面进行研发,通过水平一体化来构建行业的研发竞争优势;最后,对于电子信息等混合型驱动产业,由于兼具了以上两种驱动模式的特征,需要根据实地调研来看该类产业偏向于技术驱动型还是物流与品牌驱动型,然后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政策取向,按照具体偏向位来考虑其研发扶持策略。根据以上分析,我们有如下启示:

启示5:根据行业驱动类型的不同,政府应采取有针对性的研发扶持政策。对于技术驱动类型的产业,政府研发政策的支持应围绕研发硬件设施与软件设施的整体建设来构建研发支撑体系;对于物流与品牌驱动的行业,则应侧重于支持企业的研发软件设施建设,营造重视研发人才的社会环境;对于混合型驱动产业,应根据具体情况决定政策取向,按照具体偏向来考虑其研发扶持策略。

3、研发投资的收益偏态分布与政府财税、信贷支持

研发风险大、投入大是企业进行研发所遇到的重要困难。一般来说,一个地区的研发投资越多,地区的投资效益越高,这是一种趋于大范围的统计结果,但一个企业不可能进行上千次的投资来实现研发投资目标。对单一企业而言,研发投资收益往往趋于偏态分布状态。在企业的研发产品和工序中,只有少数获得成功,大部分研发则毫无用处,即便获取专利,仍然得不到相应的效益。研发投资收益的偏态分布表明,研发投入多寡与研发投资收益不一定是正相关。根据以上分析,我么可以得到如下启示:

启示6:政府应加大对企业自主创新的各种经费支持,增设促进企业自主创新的专项资金;建立多层次的财税扶持政策,包括税收优惠、费用减免等;继续争取各类银行对企业研发的支持;鼓励并支持绍兴有条件的企业进入创业板市场融资。

4、研发资产的非竞争性与政府知识产权保护政策

就一般而言,无形资产具有非竞争性,它可以同时用于不同的用途,在一个地方使用无形资产并不会妨碍它在其他地方的使用。因此,大多数无形资产的使用的机会成本是微乎其微的。研发投资不仅投入巨大,而且需要后续与持续的投入,而生产这一产品的边际产品成本甚微。例如,一种新药或软件的开发一般需要巨额的先期投资,一旦研制成功,生产药丸或软件的磁盘所要花费的成本却微乎其微。研发投资的这一现象背离了传统价格体系对这些产品的作用,导致了研发资产没有稳定的价格体系和市场,交易过程中,价格不好确定,交易中新技术又极容易被其他企业模仿。我们的调查发现,绍兴大量企业不敢研发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知识产权难于得到保护。因此,我们有如下启示:

启示7:政府应帮助企业实施知识产权战略,通过实施知识管理制度建立开发和获取知识产权的氛围,并规范和保障企业知识产权的营造过程,对受到知识产权侵权的企业,政府要帮助企业运用法律的武器捍卫权利。

5、研发投资的正外部性与政府优惠政策

研发正外部性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首先是研发的知识溢出作用。当一个企业开发了新产品,不仅会使自己的企业收益,而且会使本行业收益。因为行业内企业之间的人才流动与信息交流会使其它企业也得到提高。但行业研发中心与企业研发中心之间毕竟目标不一致,行业研发中心的目的是为了发挥研发成果的外部性,尽可能放大技术创新的社会效益,而作为企业,出于市场竞争考虑,必须抑制研发成果的外部性,阻止技术的扩散与推广。其次,某些企业由于其行业特性使其开发的新产品具有的正外部性比其它企业更大。如地产企业开发的节能房,不仅有利于环保,相对于汽车行业、电子信息产业来说,其所创造的业务95%以上可以分包给国内企业来做,而汽车行业有60%的利润空间被国外赚去,因此,地产企业的研发对绍兴经济发展的正外部性比其它装备制造业要大。鉴于企业研发的正外部性,我们有如下启示:

启示8:政府应对行业研发中心和企业研发中心的定位作合理区分,政府应推进行业研发中心建设,着力于行业共性关键技术的研发和推广对于研发正外部性较强的行业,应给予一定的优惠以激励其研发热情。

6、企业研发投资的积累性与政府支持的差异性

在尖端技术领域,为追赶技术的不断升级,企业原创性研发需要知识和经验的反复积累,失败为成功积累了经验,研发经验的积累过程意味着企业研发资金的持续投入过程。因此,研发的初始投入和后续投入同样重要。然而,在企业研发的初始投入时期,企业实力小,资金相对稀缺,研发的高额投资需要巨额资金(如昂贵的研发设备、高薪聘用研发人员),企业一旦巨资投入,由于研发的高风险性,又使企业面临生存风险。调查表明,部分企业在研发初期由于经济实力有限,进行的生产工艺与技术革新得不到扶持,研发机构面临生存困难。因此,我们建议:

启示9:对处于研发初创期的企业,政府政策应侧重于其生存,除了加强财税、研发费用减免、融资支持等宏观调控手段外,更应增加对企业研发产品的市场采购,重要研发人员给予补贴等微观支持,增强其生存空间;对处于研发成熟期的企业,则应让其面对市场,政府主要以宏观手段支持企业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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