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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科技资源优化配置调查研究

 

绍兴市科技局

沈赤  赵勇  沈德胜

 

科技资源是指科技创新主体为实现经济和社会效益而用于科技创新活动的各种资源的总和。提高科技资源配置效率不能完全靠市场的力量,政府与市场的有效合作是提高科技资源配置效率的基本思路。绍兴作为经济大市,在科技资源的占有上一直存在总量偏少、使用分散等问题。当前形势下,思考如何改革科技资源管理体制,提高政府科技资源的配置效率,使各种科技资源占有和支配主体推进科技创新的行动从被动变为主动,从短期行为变为长期行为,从应急任务转向发展战略,对提高绍兴科技资源使用效率,推进创新型城市建设具有重要的意义。

一、科技资源的特征

科技资源是指科技创新主体为实现经济和社会效益而用于科技创新活动的各种资源的总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科技资源贫乏难以从事科技创新活动。但是,市场存在的科技资源与创新主体可利用的科技资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集合,后者是前者的一个很小的子集,两个集合之间的空间面积越小,说明科技资源的利用率越高,闲置的科技资源越少。各创新主体在利用科技资源,促进创新活动时首先应掌握科技资源的特征和产权归属不同的科技资源在一定体制下具有不同的效率。

(一)科技资源

第一,科技资源具有动态性。在不同的经济主体视野中、在不同的思维模式指导下、在不同的制度背景下,科技资源存量是不同的。因此,从这个角度讲,对任何一个经济主体而言,科技资源的稀缺性是相对的,通过改变观念,扩大活动范围、创新制度,科技资源就会从稀缺变为富裕。

第二、科技资源具有不确定性。某一资源是不是科技资源,能否发挥科技资源的作用关键在于利用和配置的机制是否有效。不好的制度会使科技资源错配、效能利用不足,使资源的科技性价值耗散和贬值。

第三、科技资源的存在具有网络性特征。在开放的经济条件下,各种科技资源形成了纵横交错的网络系统,网络系统是由各种互补的“结”和“链”构成。网络最重要和最鲜明的特征是不同的“结”和“链”之间的互补性。网络提供服务需要两个或更多的组成部分。“科技资源是建立在不同的经济主体之间的相互作用的一个集,也是经济行为主体对不同经济目标采取相似行为的一个集”。因此,科技创新不能忽视科技资源的网络结构特征和功能,只有动员和利用异质网络的“结”和“链”的互补性,才能发挥科技资源的巨大效用和互补资源的合力效应,单一科技资源、同质科技资源难以产生重大创新。

第四,不同的科技资源与创新主体之间的强弱联系是不同的。一个创新主体与其他经济主体和创新资源之间的强弱联系是不同的,频繁的、稳定的、多途径之间的联系构成强联系关系,较少的、不稳定的、少路径的松散的联系构成弱连接关系。强连接关系和弱连接关系在科技创新活动中是相辅相成、共同发挥作用的,弱连接具有极快的、低成本的、高效的传播效率。创新主体的弱连接越广泛和多样,就越位于创新的高端位置和环节,越能获得更新、更有价值的信息,更有利于实现快速的富有意义的变革和创新。创新主体内部强连接愈紧密灵活,愈能高效地实现协作创新。因此,创新是合力作用的结果,既要注重各种科技资源与创新主体之间的强连接关系,更要注重创新主体与各种资源之间的弱连接关系。

(二)科技资源分类

科技资源从不同的角度可以分为不同的类型,本文主要从初始产权(所有权)归属角度分为政府科技资源和私人科技资源以及从所包含的内容分为科技人力资源、科技财力资源、科技物力资源、科技信息资源、科技组织资源等。

二、科技资源的产品特性分析

科技资源的配置与其他资源的配置应该具有不同的分析工具。一方面因为初级阶段,绝大部分科技资源归政府支配,另一方面科技资源配置具有较强的外部性。因此,现阶段科技资源的配置不仅仅是经济行为,而且具有战略意义。提高科技资源配置效率也不可能完全靠市场的力量,政府与市场的有效合作是提高科技资源配置效率的基本思路。

经济学把产品分为公共产品和私人产品。纯公共产品由政府提供,私人产品由市场提供。纯公共产品是指同时具有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的物品。非竞争性是指某个人对公共产品的消费不排斥和妨碍其他人同时享用,也不会因此减少他人消费该种公共产品的数量和质量。非排他性是指在技术上无法将那些不愿为消费行为付费的人排除在某种公共产品的受益范围之外。私人产品则兼具竞争性和排他性特征。

现实中,同时具备非竞争性和非排他性的纯公共产品不多见,更为普遍的是介于私人产品与公共产品之间的混合性产品。即具有非竞争性但又有排他性的公共产品以及具有竞争性但又具有非排他性的公共资源。

某种产品属于纯公共产品、准公共产品还是私人产品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不同的经济区域、不同的经济背景、不同的技术条件下,甚至不同的人文环境下,社会产品的公共性会发生变化。就科技资源来说,这里存在设五个判断。

第一,科技组织资源、科技信息资源既具有非竞争性,也具有非排他性,属于纯公共产品。

第二,政府科技财力资源,在一定时期和一定区域内具有一定的竞争性。一定时期,政府用于科技活动的财力资源是有限的,由政府预算决定的,具有一定的硬约束性,一些主体使用多了,其他主体使用就少了。

第三,民间科技财力资源可以跨区域利用,而且数量庞大,从理论上讲潜在供给具有无限性,具有竞争性,属于私人产品。通过公共政策可以转化为现实科技财力资源,弥补政府财力资源不足。

第四,由于人力资本产权的个人所有性质,科技人力资源属于私人产品。但是,如果公共制度导致人力资本产权残缺,比如具有名义上的所有权,而没有具有现实意义的交易权或收益权难以保障,其资产价值荡然无存,其作为科技资源的作用就难以发挥作用和被利用。因此,要使人力资本作为科技资源充分发挥作用,就要设置科学的激励机制和对其创造的价值的产权给予有效保护。

第五,科技资本资源具有准公共产品属性。比如科技孵化器硬件设施、公共实验室等,其具有非排他性和非竞争性。

综上所述,科技资源既有纯公共产品,又有私人产品,还有准公共产品。这一方面说明科技创新具有复杂性和社会多部门参与的要求,另一方面,也为各种科技资源的整合和优化配置提供了启示。

二、制约绍兴科技资源优化配置及合力创新能力提升的因素分析

(一)配置对象短缺:科技资源总量偏少,高层次科技资源、专门性科技资源稀缺。

1.科技人才总量少,并且各类人才构成和分布与绍兴经济结构不相适应。到2006年,全市各类人才总量占总人口的6.5%,不仅未达到发展中国家工业化中后期的一般水平(10%),而且结构低级化较显著,高级技工占技能人才总量的比重不到5%,高学历人才占人才总量的0.2%。人才结构与产业结构匹配性不强,高层人才主要分布在教育、文化、卫生领域,而支柱产业、主导产业、新型产业的高层次人才很少。由于企业人才短缺,尽管至2006年,全市主要行业70%以上设备处于国内先进水平,但一流设备只能制造出三流产品。据调查,40.7%的企业认为缺乏人才是制约创新的首要因素。

2.自有知识产权的科技资源层次低。比如,到2006年底,全市专利总量共6285项,居全省第三位,但绝大多数属于新型适用外观设计,技术含量高的、具有核心竞争力、持续增长力的技术专利极少,导致2006年全市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只有25亿元,占工业总产值的比重不足5%

3. 本地提供科技资源的高等教育机构少,且教育结构与产业需求严重失衡。绍兴只有4所高校,2005年市委组织部与浙江大学管理学院《绍兴产业结构调整与人才资源战略》课题研究显示:绍兴年在校大学生是金华的1/2,无锡的1/2不到,常州的1/3不到,宁波的1/4,苏州的1/6,温州的1/2,而且与周边地区高校在调整发展中特别注重适应产业变迁的新局面,专业设置等特别注重积极的加强与当地产业群的融合,而绍兴至今未建立起服务于当地优势产业的高等教育体系。

4.科技资讯、专利代理服务、科技评价论证、技术标准研究等科技中介机构基本为空白。

(二)科技资源占有和支配分散,缺乏整合,难以产生规模效应

目前,绍兴公共物力资源、财力资源、组织资源、信息资源等主要分散在科技局、发改委、经贸委、农业局、林业局、卫生局、教育局、海关、社科联等。每个管理部门拥有一部分科技资源的支配权和使用权。经济主体多元化是市场经济的要求,也是经济高效的基本要求,但主体配置的资源是公有还是私有多元化导致的效果就大相径庭。由于以上部门拥有的是公有资源,难以避免产生“公地悲剧”(资源过度使用导致衰竭)、“反公地悲剧”(资源闲置导致浪费)以及为获得公共资源的使用权利而进行的寻租导致的科技资源阻值耗散。调查发现,在绍兴科技资源使用过程中,上述三种现象都存在。

(三)小企业使用科技资源少,导致公共科技资源配置的马太效应,既远离帕累托标准,又抑制小企业成长

绍兴中小企业10万多家,规模以上企业4千多家,规模企业是绍兴经济发展的脊梁和支撑,但是,规模企业是由最小企业发展而来的,小企业尤其是民营小企业融资体系尚不健全,贷款难、担保难、缺乏科技风险投资支持,制约了绍兴科技型中小企业的科技创新活动。小企业科技资源占有、使用量少使其难以成长,从而使绍兴经济持续发展后虚乏力。据统计,绍兴公共科技资源90%配置在事业单位和规模以上企业,企业高级科技人才95%在规模以上企业。

(四)作为纯公共产品的科技组织资源、科技信息资源封闭、固化,导致公共科技资源共享率低、科研成果价值低、转化率低

1.没有有效地组织、法规和机制保障使占有公共科技资源的单位必须提供共享义务,承担共享责任,导致硬件科技资源无形磨损加速。

2.缺乏对政府科技投入绩效的考核、评价、评估体系和制度化的评审程序,使得许多研究成果无价值。下面表一为绍兴科技投入与地方财政收入比较表,表二为科技产出表。

表一:绍兴科技投入与地方财政收入比较表

项目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科技投入(亿元)

1.43

   2.3

2.69

3.5

3.9

地方财政收入(亿元)

39.62

50.48

63.55

76.13

94.55

科技占地方财政收入比例(%

3.61

4.56

4.23

4.60

4.12

科技投入增长率(%

51.0

60.8

30.0

22.0

23. 8

地方财政收入增长率(%

42.8

34.0

55.89

19.8

24. 2

(资料来源:根据《绍兴统计年鉴》整理所得)

 

表二:科技企业产出表

年份

省级以上科技企业数

实现总产值或完成总收入(亿元)

实现利税(亿元)

利税增长率

2002

 

 

 

 

2003

145

514.97

82

 

2004

176

588.36148家)

101.11

14%

2005

216

786.62207家)

128.20

28%

2006

243

1005.22

158.82

23.4%

(资料来源:根据历年绍兴科技发展年度报告整理)

 

从以上两表可以看出,绍兴科技投入产出增长率远低于投入增长率,当然这里有产出增长滞后于投入增长的原因,但从连续五年的投入产出效益来看,还是可以得出科技投入产出效益不够高的结论。这其中有许多原因,但因组织、管理、信息交流等问题导致的无效研究,研究成果滞留等是主要原因之一。

(五)作为准公共产品的公共科技服务平台数量不够多、机制不够活、布局不够合理、服务能力不够强

2006年,绍兴市拥有绍兴纺织生产力促进中心、嵊州长毛兔生产力中心等国家级生产力促进中心2家;拥有珍珠、绍鸭、领带、袜业、香榧、精细化工等省级区域性科创中心14家;市级科创中心49家。虽然这些区域科技创新服务中心为全市区域经济发展做出了较大贡献,但16家省级以上科技服务中心还是与全市年销售额在亿元以上的众多中小企业组成的40多个产业集群发展对科技创新服务的需求量相比还是远不适应的。而且这些科技中心技术供给从结构布局上与传统产业升级和新兴产业发展需求还有很大差距,还远没有使绍兴产业的低技术含量、低附加值等普遍性现象得以改善。新型产业发展所需的研发设备严重短缺,小企业自己买不起设备,需要时从外地租用,导致本市科技资金外流、本地企业得不到服务。

绍兴市的孵化器公共设施不齐全,总体处于初级阶段。孵化器网络信息化平台、公共实验室、会务中心等缺乏,孵化器链接和整合社会资源的能力不足,整体服务水准及专业化水平不高,孵化内容主要限于场地出租、物业管理、项目申报等常规性内容。同时,由于这些孵化器全部由开发区管委会投资、管理和运营,机制不够灵活,服务的压力不够大,创新服务的激励机制不够活,与在孵企业的共生共荣关系机制还未建立起来,难以满足在孵企业市场开拓、融资需求、与大学院所的联系等。难以满足科技企业高层次发展的服务需求。

据调查,在制约企业技术创新的外部诸种因素中,企业选择排在第一位的是政府支持力度,具体地希望政府提供优惠条件和搭建科技公共服务平台。

(六)正式制度和非正式制度约束导致的创新主体目标短期化和低效益、创新主导部门服务和引导创新的内生动力不强

目前科技项目立项按照个体申报→专家评审→决策立项→成果研究→结题申报→专家鉴定→结题的程序进行。虽然经过多次改革,公开、公平、公正性越来越高,但是立项就有资助、就能计科研成果,结题就能拿钱,使得科研主体对项目的实际经济效益用、社会效用、能否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不予关注或较少关注,而满足于结题就行。加上专家制度及专家自身的局限性等使得现实中,立项的课题几乎全部结题,获奖、甚至获大奖的研究成果实际价值也不高或无实际价值的现象成为司空见惯之事。为科技而科技成为许多研究者的的思想和行为的常态。

由于缺乏刚性考核指标,许多部门把管理的科技服务工作当作辅业看待,认为本部门是配合科技局的创新工作。主动性、自觉性不强,内生动力不足。调查发现,不少部门科技服务工作人员年龄偏大,服务工作仅限于上传下达,指导个体申报、填表、争取项目。

(七)科技资源利用过分依赖和注重强连接关系,忽视弱连接关系,导致资源利用半径小,资源跨区域流动不多,异质资源少,重大创新乏力,进一步固化了同周边城市产业同构现象

绍兴企业虽然比较注重产学研合作,但与名校大院的合作首选目标是杭州,其次是上海,长三角以外院所很少。由于长三角经济发达,企业数量庞大,导致研究实力较强的高校和科研院所与众多企业建立联合与合作关系,在事实上导致其人力资本配置不足,所承担的项目效益不显著,而且由于研究能力强的科研人员同时为多家企业和多个地区提供雷同的或近似的科研服务,进一步固化了长三角城市产业同构现象和企业产品同质现象。据调查,在问及影响企业创新的科技方面的负面因素时,企业与科研机构缺乏有效的沟通导致科研与生产脱节是最主要的原因。

三、整合科技资源、优化配置、促进合力创新的战略及举措

(一)把科技创新当作重大战略来推进

1.战略目标

要使绍兴科技创新服务体系适应新时期、新形势下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适应产业转型升级的需要,要把促进科技创新贯穿于所有工作之中,要把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作为科技工作的唯一目标。一定时期内,可以确定五大行动。

1)合力创新行动。确定全市每个科技管理部门和单位在促进产业转型升级、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中的职责和具体分工,并制定相应的考核指标。

2)平台建设行动。建立工业、农业、卫生、医药、教育等五大平台,每个平台下建立若干适应绍兴需要的行业发展实验室。所有平台和实验室都是公共科技资源,全社会共享,每个科研人员都可以使用,每个单位都要将这些公共资源对外开放。

3)主体培育行动。通过各种政策培育科技型企业,要切实体现企业的主体性地位和作用,实行培育项目由企业自己定,成果由企业独享,政府根据成果级别和已经产生的经济效益给予不同的补贴。

4)产学研联盟行动。加强与名校大院联办研究中心、共建研究所、联办企业等高层次的技术、人才和资本三位一体的合作。

5)重大项目科技招商引资行动。通过团队式引进人才,捆绑式引进高技术项目,推进产业转型升级。

2.战略思想

1)把科技工作从经济发展的重要抓手提升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战略。

2)把科技工作从科技局的部门职能提升为各级党委政府的中心工作。

3)把科技创新工作从行政推动、政策鼓励提升为全社会自觉的行动,各部门内生的动力,成为解决所有问题,应对一切困难的自觉地首选的思维方式。

4)把提高经济社会效益作为科技创新工作的根本衡量标准。

3.战略方式

1)在创新主体的培育上,由重项目支持向企业整体创新能力提升转变。

2)在科技资源的配置上,由分散使用,被动受理向集成使用,主动设计转变。

3)在创新主导模式上,由各部门独立运作,注重纵向管理,向统一运作,增强合力,重视区域整体创新能力,注重全社会经济社会效益转变。

4)在科技服务手段上,由单点服务向推进创新平台建设服务转变。

5)在创新能力提升上,更加重视知识产权和创新人才集聚工作。

(二)具体举措和建议

1.组织合力创新大讨论,营造氛围,献计献策。在此基础上制定出台一个绍兴创新性城市建设行动纲要,明确全市所有相关部门的具体职责,推动经济发展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变,绍兴制造向绍兴创造转变。

2.建立合力创新委员会。由市委书记或市长担任主任,常务副市长担任副主任,组织部、人事局、科技局、财政局、发改委、经贸委、教育局、农业局等正职为委员,统一领导、筹划和推进全市科技创新工作。

3.健全科技创新绩效考核评估机制。设置科学的量化考核指标体系,尤其大大增加创新成果的质量和所产生的效益在考核指标体系中的权重,制定科学的考核周期,在对合力创新委员会会员单位推进创新工作实绩进行量化考核的基础上,进行相应的奖惩。

4.强化科技局的整体协调作用。强化科技局对全市科技工作总体规划、政策协调、指导监督的职能,形成科技工作大联合、大协作和大集成的新局面。科技局职能定位为:制定本地区科技产业政策与规划;统一协调科技产业发展中的重大事项、重大问题和相互关系;对整个科技市场进行指导、协调、监督和服务。

5.建立科学的决策参考机制。设立科技创新专家咨询组,作为科技创新委员会下的非常设智囊机构。专家组成员由各部门及相关高校的专家组成,其职责是对科技资源的有效保护、合理开发、永续利用和市场定位提出建议,对科技发展政策、科技资源共享政策进行研讨,为科技创新委员会制定相关政策提供决策参考,并参与全市科技规划的制定和重大项目、重点科技企业的发展策划等。

6.建立多元化多渠道的科技投入体系。切实落实财政科技支出增幅高于财政支出增幅的政策,加大政府资金的投入。进一步优化财政科技支出结构,科学安排科技三项费用、技术改造、支农等专项资金,提高科技经费使用效率。加大对产业关键技术、共性技术研究开发的资金投入,加强对高新技术成果转化、公共技术平台建设的政策扶持,增加利用高新技术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并促进传统产品更新换代的补助。建立和完善创业风险投资机制,鼓励金融机构加强和改善对高新技术企业,特别是对科技型中小企业的金融服务。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增强科技型企业培育活力。

7.完善人才引进机制。出台企业引才激励政策,吸引更多更好的科技人才到绍兴创新创业。鼓励企业创建和扩大高校学生社会实践基地,支持企业赴科技人才集中的大城市招聘高素质科技人才,鼓励企业采取柔性流动、项目合作等方式聘用省外、国外高级科技人才。建立国外留学人才信息系统与联系渠道,大力吸引留学人才创新创业。有计划地建设一批专家公寓或人才大厦,用于引进人才的安置。设立优秀人才专项资金,用于引进高层次人才的有关补贴。重视在科技创新实践中培养高素质创新型人才,科技项目立项中应兼顾科技人才培养目标。完善科技人才考核评价机制,改进人才评价规则,在专业技术职称评定、科技成果评审、技术收益分配等方面把科技工作实绩放到突出地位。

8.深化改革,有效促进科技资源整合。

1)建立健全科技决策和协调机制。推进科技管理体制改革,加强统筹协调,切实提高整合科技资源、组织重大科技活动的能力。完善市级重大科技决策议事程序,形成规范的咨询和决策机制。积极推进政府科技管理制度改革。按照“规划统一、政策集成、工作协调、管理集中”的原则,进一步深化科技管理体制改革,改变政策资源分散、政出多门的状况,形成政策统一、调控集中、分工协作的“大科技”体制。

2)积极推进科技计划体制改革。按照“突出重点、兼顾一般”的原则,调整各类科技计划结构与功能,改变科技计划之间相互重叠、资源配置效率低的格局,进一步优化科技计划体系,形成由“研究、开发、产业化”三大项目系列和“申报审批、公开招标、直接补贴”三大立项类别构成的矩阵式计划体系。

3)深化科技项目管理制度改革。按照“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继续推行和完善科技项目的主动设计、公开征集、招投标和课题制、合同制、项目评审和项目管理具体事务委托制,建立统一、滚动的项目库和专家库,完善科技项目追踪问效制,建立健全科技信用制度,加强科技信用管理。逐步建立财政科技经费的绩效评价体系,建立健全相应的评估和监督管理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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